你还不快点起来带你奶奶回家去!
看把我店里弄成什么样子了?
我还能做生意吗?”
跌坐在地上的吴启明,只闻到一股臭味,还不知道是自己的奶奶大便失禁了,不知道是捂鼻子还是捂自己的腮帮子,“好啊!
***的竟敢打老子,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!”
当看到自己的奶奶站在那里的姿势觉得不对劲,“奶奶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老太太尴尬地站在那里,也知道自己这是出丑了,这年纪大的人了,原本就容易有这个大小便失禁的情况,根本不知道是陈默出的手,一时间尴尬地说道,“启明,快点带我回去!
我们回头再来找他!”
吴启明这才发现地上的一滩粪便,一手捂着鼻子,拉着老太太走了出去!
围观的人个个摇头,指指点点、议论纷纷。
店老板连忙拿来扫把、畚箕,把地上的污物给处理了,又拿来拖把把地面反复地清洗了好几遍。
远去的吴启明还回头指着这边骂骂咧咧的。
“大叔,不好意思了啊,给你添麻烦了!”
陈默说完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“没事,小默啊,你要注意了,这家人难缠,特别是这个老太太,万一要是出了点状况,你吃不了兜着走的!”
老板好心提醒道。
陈默冷声说道,“没关系,大叔!
恶人自有恶人磨!
我有办法对付这种人!
我的面条好了吗?”
——陈默吃完早餐,付了钱就驾驶着自己的面包车往回赶!
他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,思绪万千,眼前出现刚刚那一副刻薄寡恩的恶像,眉头紧锁!
他妈妈当年太委屈了。
面包车驶进院子里,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欢快地迎了出来。
“哥!
你怎么才回来呀?
给我带好吃的没?”
“朵朵!
你都多大了,还这么嘴馋啊?
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啊?”
陈默板着面孔逗着说道。
“今天不是周末嘛!
你是忙糊涂了吧?
哼!”
朵朵嘟着小嘴,不高兴地站在那里,眼巴巴地看着陈默。
陈默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出一个打包盒,递了过去,“拿去吧!
吃完了别忘记写作业了!”
朵朵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,“谢谢哥哥!
我知道啦!”
陈默看着朵朵接过袋子,欢快地跑进屋子去了。
朵朵是妈妈捡回来的孤儿,陈默三西岁的时候,就被外公的一位老朋友看上了,这位老者是一位云游的和尚,路过老朋友的住处,特意过来看望陈默的外公,见到小陈默,非常的喜欢,软磨硬泡地非要带走他,陈默的妈妈和外公都坚决拒绝。
妈妈陈梦瑶死死地抱着儿子不肯放手,陈梦瑶的老父亲知道老和尚不是寻常人,一番思虑过后,还是规劝女儿,同意他带走小陈默。
老和尚双手合十,慈眉善目低说道:“贫僧慧远,栖止地藏道场。
因年事己高,不忍一身所学埋没,故外出游历寻觅可造之材接我衣钵。
姑娘放心,这孩子与我佛无缘,我只收他为俗家弟子。
这是块璞玉,若不雕琢难成大器。
我与令尊神交多年,不妨首言,这孩子命犯桃花,若不施手段,将来恐有牢狱之灾!”
外公也劝说道,“梦瑶,慧远大师的道场也不远,你要是想孩子了,随时可以去看看的!”
就这样,陈默就成了慧远大师的俗家弟子,也是最后一个关门弟子。
几年后的一个冬天的晚上,陈梦瑶被一阵婴儿的哭泣声惊醒,打开大门一看,一个纸箱里放着一名女婴,又冷又饿,一张小脸冻得发紫,正在哇哇地大哭。
陈梦瑶一阵心疼,连忙把这小家伙抱进家中。
从此,陈梦瑶又多了一个女儿!
她视如己出,为此,家中又多了一只小奶狗,与这丫头一同长大。
十八岁的时候,陈默告别师父,被国家的特殊部门选中,长期地在非洲执行特别任务。
就在去年底的时候,任务完成后,陈默拒绝了总部领导的挽留,坚决地辞职回乡。
陈默长期历经生死,余生只想陪着母亲做一个普通人,种地、养鱼、养虾,做一个能够自食其力的农民!
陈默收拾完面包车里的塑料筐,又把车厢里清洗了一下,然后打开所有的车门,让车箱里通风一下,不然的话,这小龙虾的味道时间一长,就会变得奇臭无比!
这时,自家的“老黑”突然狂吠起来!
陈默回头一看,两辆面包车停在大门口处,车上下来十几位陌生人,看着那气势,就知道不是好人,吴启明和一位壮汉走在前面,正要闯进院子,被突然出现的狼狗吓得退到了门外。
“老黑”的高大身躯使得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吴启明,你不是说这里没有狗吗?
这他妈的还是一条狼狗,你糊弄我啊?”
身材魁梧的家伙对着吴启明吼道,他知道这种地方的人家都有狗,要是一般的土狗也就算了,就这条狼狗要是咬死一个人,也是很容易的!
扑上来人就跑不了的!
陈默走了过来,指着大门附近的墙体上说道,“吴启明,你可看见了,这里可是有警示牌子的,你认识字吗,我给你念一遍,‘内有恶犬,非请莫入,擅自闯入者后果自负!
’我这狼狗还没喂食呢,你们要是不怕死的,就进来试试!”
吴启明对着那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说道,“彪哥,我们这么多人还怕这一条狗不成?”
“去***!
你当老子是傻子吗?
这狗要是站起来比我还高,你要是不拍死的话,你带头进去!”
吴启明一哆嗦,“彪哥!
我总不能被这小子白打了啊,你一定要给我找回场子啊!”
“你先进去啊!”
被叫做彪哥的家伙一瞪眼一脸嫌弃地说道。
陈默来到“老黑”的身边,抚摸了几下它的头部,对着壮汉说道,“彪哥是吧?
你跟吴启明进来,其它人在外面等着!”
彪哥指着眼前的“老黑”说道,“兄弟,你这狼狗——”“没事!
你进来吧!
你不挑衅它,它是不会攻击你的!”
陈默说完就回到门口的花坛上坐了下来。
吴启明一听就要往后退,被彪哥一把抓住了后领,“你去哪里?
跟我进去!
你要我帮你出头,我也得搞明白,到底人家为什么揍你啊!”
就这样,吴启明被彪哥拉扯着走进了院子,陈默一指对面的花坛说道,“你身后的花坛上坐一下吧,你问问他,我为什么揍他,让他告诉你,他都干什么了?”
彪哥坐下来后,说道,“兄弟,都是本乡本土的人,你们家的事情我也听说过,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怕我们?”
陈默差点笑出了声,“怕你们?
我也是为了不让你们怕我,我才愿意跟你们谈谈!
要别人怕你,不是人多就可以的!”
彪哥一脸坏笑地说道,“哦,有意思!
那你说说,不是人多,那是什么呢?”
“实力,还有手段!
就你这十几个人,也就充充场面而己,上战场的话,我一个呼吸的功夫,就可以全部割了他们的脑袋!”
彪哥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“兄弟,你这是在跟我吹牛呢!”
陈默也收起了笑容,“我都不认识你,有必要跟你吹牛吗?
也是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救了你们!
正是因为我们都是本乡本土的人,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,你们能够为吴启明这样的货色出头,说明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!
如果你们非要说我在吹牛的话,我不妨让你们开开眼!”
说完,陈默就站了起来!
彪哥警惕地站了起来,吴启明是被打怕了,本能地窜到彪哥的身后躲了起来。
“你想干嘛?”
陈默闪电般地出手,从彪哥的后腰抽出他的一把短刀,拿在手里,旋起一个刀花!
“看好了,就是它了!”
这是彪哥时常拿来吓唬人充场面的家伙,转眼之间,就成了对方的武器了,惊恐地说道,“你要干什么?”
陈默冷笑道,“别害怕,很快的,保证不疼!”
话音未落,眼前的陈默就消失了不见了,大家就觉得一道黑影从自己的眼前闪过,顿时,就觉得脖子一凉,众人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,一个个地呆立在那里,还有几个家伙倒在了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