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孕了,孩子是我杀母仇人的。
验孕棒显示两道红杠,五年前母亲跳楼场景在回忆中交错。
可那天,他拼了命地想要救下我,我开始怀疑自己认定的复仇剧本……
1、
我死死攥着血检单冲进洗手间,验孕棒的第二道红杠在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粉。
镜子里我的白大褂上还沾着早晨接生时的羊水,消毒水混着血腥气在喉间翻涌。
"顾医生?三床宫缩频率加快了!"门外护士的拍门声惊得我手一抖,验孕棒"啪"地掉进洗手池。
水流卷着那道刺目的红痕,漩涡里浮出母亲坠楼时支离破碎的白大褂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沈砚行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。
昨夜他把我压在办公桌上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,檀木桌沿硌得后腰生疼,钢笔滚落时在合同签章处拖出长长的墨迹。
"听说顾医生今天请假了?"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,沈砚行的声音裹着冰碴,"正好,来我办公室取你母亲五年前的诊疗记录——在你偷走我的西装之前。"
我猛地按住抽痛的胃部,镜中倒影与五年前的自己重叠。
那时我跪在太平间给母亲整理遗容,她指甲缝里还嵌着天台护栏的蓝漆,就像此刻我白大褂袖口沾着的产妇血渍。
更衣室的铁柜"吱呀"作响,沈砚行的定制西装还带着雪松香。
内袋里诊疗记录的照片边缘发皱,母亲的名字在"术后并发症"栏蜷缩成团。
而真正让我浑身发冷的,是病历本夹层那张泛黄的B超单——孕周推算正好是今天。
走廊尽头的感应门突然开启,沈砚行倚在消防栓旁把玩着打火机,火苗在他瞳孔里跳成幽蓝的鬼火。
"顾清欢,"他咬着我的名字轻笑,"你以为换掉实习生胸牌就能混进沈氏医疗?从你偷看我父亲办公室监控那天起,你肚子里这个筹码就在替我计数。"
胎心监护仪的警报突然在楼道炸响,我后退时